下放学生临回去的时候,还是将通信地址留下了,叫胡书记去魔都玩,其他的人他们还没有邀请。
可见二伯在他们心中地位是高于一切的了。
不过二伯没钱买车票也就去不成了。
那时二鬼哥青木还在读书,错过了这个机会,我哥跟下放学生最后没有说上话,这样也好省得他想去魔都还要花钱买车票。
三个上海下放学生,挨家挨户打招呼,说他们要回去了,之前他们很想回去的时候,回去不了,现在他们都习惯了这里,已经与这里扎下了深深的根,可是上头一个召集令下来,他们又得回去了。
他们心里难受得很,跺脚痛哭,哭得眼睛红肿。
那场面也是十分的壮观。
稻花香小队人一下子好像被抽取了脊梁骨,显得四肢无力,毕竟与他们都融洽了,一时间分割出去,就像割去多余的姘指,疼痛是避免不了的。
稻花香人都说:“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去呢?难道有什么比在这里更好的去处了?”
下放学生放声大哭,只哭得大坝水如潮涌动,天愁地惨,日月都失去了光辉,野生动物和家禽鸡鹅鸭都侧耳倾听,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稻花香小队人还是很会劝的,不能给他们老是哭,这样哭下去要出事情。
队里几个能说会道的老婆子,小媳妇都加入了劝勉的行列里来,∶“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下放学生,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这是国家的政策,你想不回去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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