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惨”字了得,使她记恨在心,所以老陆做班房使她心花怒放。
老陆揭她的短,那是不依不饶,全队人看她出洋相,她可以全然不放在心上。
但有一个人正好放学经过,王什芳暗叫不好,这两年她为了这个人所做的一切努力一时之间就被她挥霍完了。
她就是胡二鬼。
二鬼老远站着看,嘴里嘀咕:“王什芳我看你是狗改不掉吃屎,猫改不掉上树,我对你失望得很啦。”
王什芳好想跟二鬼解释,但见二鬼的背影如移动的松柏,肃穆而冷峻,似乎没有丝毫给她解释的机会。
这样的时候,王什芳就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朋友也见到她出了洋相,她就豁出去了,跟老秃头一决高低,让你我的仇恨在此做个了结。
你个贱秃子能怎样我?公社那些干部比你有能耐吧,还是拿我没办法。
那一次我家老驼子治病,找公社想办法,李书记不把我当回事,还派人轰赶我。
我从裤裆里将麻片掏出来,血淋淋的,把一个个吓得跌断腿地跑,比兔子见了鹰跑得还快,跟我斗,还嫩着呢。
后来李书记就给我把医疗费开了十五块,之后凡是我去了公社,李书记的手下拿烟倒茶的,不敢怠慢了我。
死秃子你来试试,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陆队长一把扯开她的衣服,哗啦啦的花生淌了下来:“你烈属牌子你纯金牌子在我面前都是扯卵蛋,把花生给我捡起来送到仓库去。”
王什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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