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料带回家,给他父母亲做口棺材。
这样的材料在家门口卖价相当的高,只有那些富裕人家才能买得起这等木料棺材。
他这样打算着就到了舅姥爷家。
大树到了舅老爷家一问,舅老爷说,没见吴传针来过。
这就不对了,附近亲戚都问过,都没人见过他妈。
大树急着往回跑,他妈没有到舅姥爷家来,那是去了哪里?
他把原计划扛棵柏树回家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回来的路上他多了一个心眼,问人家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着月白色偏襟褂子的拖着一根枣树棍的妇女。
有人告诉他,很久以前有一个人从桥下跌到河底死了。
大树问出了时间地点,跟她妈妈走的时间吻合。
他问那死了的人在哪里?那人告诉他,被送到公安局,当成无名尸首埋葬了。
大树当时晕倒在地,被好心人给掐人中,放血,终于把他救醒了过。
他醒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痛哭,如受伤的狼嚎。
他跌跌撞撞往家里赶,到了家嘶哑着嗓门叫了一声:“老秃驴,这下好了,如了你的意了,你愿意去招惹谁就去招惹谁吧。”
老陆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儿子再蠢,都没有叫过他秃驴,不到伤心极点,他怎么会叫他秃驴,想必是吴传针出事了。
“大树你是什么意思,你妈究竟怎样了?要你爸陪葬,你爸就去陪,你到底说句话呀。”
陆队长在郭本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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