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谈了半天,郭槐已经适应了当前,说起话来也不脸红了,他多么希望英子还有她的二鬼堂妹一块去他家,那将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场面。
英子十分委婉地拒绝了他的邀请,说家里的猪还要等她回家喂,耽误不得。
这一点使胡二鬼颇为失望,就像抓到手的麻雀又飞了一般让她唏嘘不已。
她抱怨英子:“英子姐啊在这样一个十分恶劣的环境下,到郭槐家吃一顿饭不是一件对的事吗?是不是怕到你婆家吃一顿就把人家吃穷了啦?”
英子说:“还没有过门不兴到人家吃饭。”
“迂腐之极!你迟早不是要过门的吗?提早吃他一顿饭是给他机会加深感情嘛。”
英子挑着担子就走,郭槐站在那里蜡烛台一样,目送她。
“二鬼啊我给缠得没门了,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去的,起码那时我是他家的人了。”
“等到那时我都老了。”
“你就散讲,你能老得哪里去?赶紧走路,到时扛不动了别哭。”
“总之我对你的行为失望透顶。”
英子婆家是地主成分,当时英子很不情愿,说她一个贫下中农与地主势不两立。
因为英子是有荣誉感的人,她与二鬼一样都是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的好孩子,但她终究拗不过六婶。
六婶说:“死丫头你敢不同意我拼了你。”
这句话一出口,英子就像霜打了的茄子焉了。
六婶早已对郭槐的手艺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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