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学木匠,跟英子的男人郭槐师傅学习。
交了一担大米,三只咸鹅的上师礼。
郭槐是个不言不语的师傅,手下带了五六个徒弟,大树一个结巴跟着他,师傅与他沟通麻烦。
因此大树在师傅的众徒弟中是一个最让郭槐反感的徒弟,得不到师傅的重视。学了三年,他的木匠水平仍然平平,附近人请大树做木匠活的可能性比陆地上被鳄鱼咬一口的可能性还要小。
除非是瞎了眼的人才请他,当然附近也有几个瞎子,看不出孬好,使他有了几次干活的机会。
胡二鬼听说了大树的这些被人当笑话传讲的故事,她对这个娃娃亲采取了否定的态度。
这么样糟糕的一个大树,做她的老公,未免有些牵强。
大树妈也看出了这个问题,长期下去,他的木匠活无人请,这媳妇可能要黄。
为了有人请他儿子干活,她经常拎着鸡蛋挂面去附近村子联络感情。
她打听到哪家需要打家具,就把礼物给人家送上,带着十分讨好的口气跟人说,他大伯他大婶你家要打家具,请我家大树打吧,我家大树好一程没有接到活,你就可怜可怜他吧。
说着她就哭了一鼻子。
家主见是陆家友家的,还带着挂面鸡蛋,这样一个虔诚的木匠师傅母亲上门来求,也就不好意思不请了。
但大树木匠活做的实在差劲,给这家打一件碗柜,尚好的材料放了一大堆,任他挑选。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主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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