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看来大树很认可这门娃娃亲。
大树连夜加班,做出了一口勉强像棺材的薄棺材,就累得散了架子。
队里的妇女们将小六身上的蛆虫用筷子扒拉下来,洗得干干净净,把她的舌头塞到嘴里,塞进去又出来了,干脆就不塞了。
二鬼爸今天不知道回家吃饭,二鬼受娘亲的派遣,来寻爸爸。
“爸回家吃饭了,妈说你这些天神经兮兮的,你不吃馒头争口气,别让妈这样说你,回去吧。”
爸爸心事重重,千头万绪,他外甥一家到了边疆也有锅灶打吗?小好你吃不上百家饭了吧。
人的运气就这么差,大清早碰到这样倒霉事情。
小六家丧棒敲响了几声,二鬼老远站住,神情严肃地念叨:六,你慢些走,你沿途把稻花香壮丽的景色看过够!
爸说:“二鬼我算明白了,你表哥拾粪起得太早,难免要出事情,特别是黑月夜摸到乱葬岗去拾粪,是很危险的,被鬼跟上是迟早的事情。”
二鬼听了爸的话,也觉得对劲,她也是个起早贪黑的人,常常起早去干些光天化日之下干不了的活,没办法,她也不想这样,但生活逼迫着。
“爸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别老是怄气了,怄出来毛病就不合算了。”
“大老粗啊我的好外甥,现在你在稻花香的名气都坏了啦,连我家都跟着被人说闲话。”
爸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白地说又像是说给二鬼听。
又一声发丧棒敲响,八个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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