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要是学不会打锅灶你就吱一声,我就不指望你了。”二鬼故意刺激她爸,企图激发爸爸的雄心壮志。
“你爸不可能为了你吃想吃蹭饭,就去打锅灶,世界上那么多的副业,你爸只能选择一个,一只手只能掐一个鳖。”
“爸啊,这是托词,为自己的无能找理由,我不爱听。说正经的,我认为现在大老粗走了,附近的锅灶没人打了,你接上去打,比你打房笆更胜一筹,我不会看错的。”
胡二鬼看上去是在为爸谋出路,事实上她是沉浸在小好吃蹭饭的美好回忆里。
都是小好亲口告诉她的,小好眉飞色舞地跟她说:“二鬼姑姑,你爸要是会打锅灶,你也可以跟着去吃蹭饭,你可能也会长得像我这么胖。”
当时二鬼觉得小好这话是废话,与她没有任何意义,爸不可能与大老粗争生意,但今天就不一样了,这可能是爸人生道路的一个转折点。
小好的少年人生经验,颇为美好,当然也是羡慕不来的。
大老粗无论在哪里打锅灶,哪怕遥条路远,小好都要跟着。
二鬼问小好:“要是恰巧你爸打锅灶,你需要上学,你怎么跟着他呢?”
小好的回答是:“向老师请假呀,反正我是不想塌掉一次。”
一次他爸没带着他,他一个人跑了十几里的山路,找到那一户人家。他爸正在砌烟囱,他哇啦一声哭了。
那家家主正在纳闷,此次打锅灶师傅大老粗怎么没把他的独蛋骚儿子带来,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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