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凭空里出来了小六,好像她就在哪里等着呢,是她精心设计的圈套,要在这大清早把大老粗羞辱一顿,这一招是颇为狠毒的一招。
大凡男人在大清早与女人有口舌之争,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小六有心要大老粗倒霉了,哪个叫他处处与她做对,她小六容易吗?她一人供三口,昼夜不停留。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大老粗的肥料担子打翻了∶“你个狗扒的大老粗,原来是个贼。”
大老粗两眼一瞪∶“好你个黄毛丫头,红口白牙青天白日含血喷人。”
大老粗心痛肥料,不能将它白白地送给小六,他才是肥料的真正主人,他要拾回来。
小六哪里肯,扑上去就来撕大老粗的衣服。
大老粗的对襟洋布褂子被她从领口撕起,撕成了两半,就像一面破旗。
一个大老爷们一个生产队队长,被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撕破了衣服,说出去人家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复杂的事情发生了呢。
大老粗火冒三丈,抡起粪耙子就要给小六两家伙。
他举着的粪耙子还没有落下来,出事了——小六裤子掉了,她没有穿裤头,她只有一条裤头,头一天换下洗了。
大老粗连忙拾起肥料筐,抄起粪耙,捂着眼睛逃跑了。
小六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才想起来把裤子拎起来,那时她觉得裤子拎起来不拎起都无所谓了,她已经没脸见人了,回家之后她一绳子就吊死了。
木有久在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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