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小褂,下头穿的是尿素袋子缝制的尼龙裤子,一走起路来,这裤子摩擦起来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二鬼穿的是她哥哥的男式褂子改小的布扣对襟黑老布褂子,裤子和小六的如出一辙,也是尿素口袋做的,屁股后头一个黑体大字“尿”字,特别的显眼,宛如屁股后头开了一朵黑花。
这两个人一见如故,颇为投机,在谈到拾粪的问题上,两个人的观点惊人的一致,都把拾不到粪的原因怪上了大老粗,都被他拾完了。
两个人转了几个村庄,拾到的粪肥寥寥无几。
小六比二鬼大六岁,鬼点子比二鬼多。
在维棠生产队,她们看到几家的猪都拴在外面,猪粪尚未拾走,这真是一个百年难逢的好机会。
“胡二鬼,你看到了吧?这些猪……你帮我看着点哈,我先拾满了再换你去拾。”
小六贴着二鬼的耳朵说,热气哈到二鬼的头颈里,二鬼感到很不自在,她尽量偏头躲着她哈的热气。
就这样两个人互相放哨,避着家主,都拾了两大筐粪。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就像看到了一条通向罗马的光明大道,一时兴奋无以言表,约好了,以后她俩就是拾粪路上的最好搭档。
可是第二天二鬼来邀请小六,却见小六吊死在大树上
胡二鬼到了小六家门口,小六被木有久从梨树上卸了下来,小六妈王一兰呼天抢地扑在地上痛哭。
小六在队里只拿到八分工,她家只有她一个劳动力,她爸爸木有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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