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皇城内外走一遭。”
柳诗月面色一扭,盈着笑继续,“我这回也是奉了太后娘娘恩典,进宫来陪她说上两句话,只是我势单力薄自然不如六个孩子懂讨人欢心,不过凭白无故有六个孩子叫她奶奶,也不知道她心底是真开心还是?”
话语有意在此戛然止住,其意跃然而出,没人愿意被素不相干的人戴帽子,这罪名可不止是按在皇族头上,而是会让沉月鄞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给别人养孩子,好大的肚量。
元阿紫心下郁闷,仍旧只能挂着笑脸,“柳姑娘好生慢走,这皇城内外到处都是眼睛,只怕风吹起来后再要止住,会不小心折了兴风作浪人的腰!”
柳诗月话里话外的机锋让元阿紫越发心烦,她不再接话再度告辞,追着沉月鄞的脚步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可进宫的路紧赶慢赶,回家的路却格外漫长。
元阿紫从未如此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一个节点,好让她能够多保留一些此时此刻的记忆。
她不得不承认有沉月鄞在的时光是温暖的.
这些日子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比从前所有加起来都多,每每看到孩子们萦绕在沉月鄞膝下贪恋着多一丝的温柔,她只觉得所有的感情都能应在自己身上。
有时候因为得到过,再失去时才会明白这一切有多么可贵,所以即便元阿紫说出了口,心底却是那么的舍不得。
马车总有达到的那一刻,车一停下,元阿紫果断从车内跳出,不想给别人看出她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