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任何伤心难过的模样。
沉月鄞也不坚持,反而幽幽道:“其实,那个捕头也不错。”
“你说薛锵,算了吧,他一个公务员,爹妈多期望他找个正经媳妇生儿子。”元阿紫摇头道,“选我,那就是作孽,而且我也不会为了给孩子找爹就这么将就一个没有心动感觉的男人。”
沉月鄞眸光深了深,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建议是在冒犯她。
元阿紫却冷不丁的抬起头,露出了然的笑容:“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他也十分坦然,虽有一瞬错愕对方的洞悉一切的敏锐。
元阿紫笑道:“那我给你写好后面的治疗方案,你不用多此一举的为我突然又没了丈夫着想,你本来就是假的,我本来也就没有。”
“你我本就是交易一场,如今缘分到了,没什么大不了。”
沉月鄞眸光深深,清冷的应了一声。
次日一早,元阿紫醒来之时,便看到另外一间屋子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桌上放着沉甸甸的一包银子和一封信。
元阿紫尽管已经有所防备,但还是莫名心里堵得慌。
撇了撇嘴道:“果然,男人都是狗。”
打开荷包,发现里面是沉甸甸的黄金,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有了很大的慰藉,哼唧道:“不过他是一个很有钱的狗。”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元阿紫秀眉微微一皱,她把手中的荷包放在一边的木盒里头,轻轻合上,快速的把木盒藏起来,这才往门口走去,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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