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手画脚。我最后告诉你,那女人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你最好别再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齐诏毫不畏惧的对上秦深那双充斥着仇恨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反讽:“对,我确实不理解。我只知道,就算是她欠了你天大的债。在经历过这些之后也该还完了,白沐初说的没错,你真是个魔鬼。”
他愤怒的将秦深推开,转身走过几步之后,像是想起什么,又折回到秦深面前,“对了,另外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你我最好不要再联系,突然觉得跟你做朋友是件非常羞耻的事情。明天开始我就离开宋都了,你好自为之。”
“齐诏!”秦深冲着齐诏背后大喊一声,气得一拳捶打在墙上。
“怎么样?车子刚才开走了,我都拦不住。”
等在外面的安娴,一看到齐诏从里面出来就急忙迎上来询问,换来的却是齐诏的摇头。
她颓废的垂下了双手,“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女人?知不知道精神病院不是人待的地方?任何一个正常人进去都会疯了?”
“不用再说了,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等会儿我就会去跟医院递辞呈。”齐诏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他是真的无能为力。
“为什么?不是你让我从国外来的吗?可现在自己却要先离开?”安娴一脸的不可置信。
齐诏深吸口气,仿佛用尽浑身力气一般,“我在这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你留在或许还可以帮帮白沐初。如果白沐初死了,记得通知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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