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不需要治疗,如果需要治疗的话,你也只需要走个过场就行了,他们不会有人追究你的责任。反正与我所言,生与死不过一念之间,只是连这点小要求,我现在都做不到。”
白沐初低低自嘲冷笑着,眼泪自眼角无声划落。她觉得,自己比他们那些圈养的宠物都不如。
连如今,连养条宠物狗大家都金贵着。而她,却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安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症状的病人,虽然很是吃惊但也能接受,“我看白小姐思维逻辑并没有问题,没必要锁住你的行为。”
说着,她走出去跟那些保镖交涉。再次走进卧室时,她一脸的无能为力的颓废。
“抱歉,他们说不能放开你。只是我很奇怪,你跟大名鼎鼎的秦少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很重要吗?你不是想要给我治病,我说了我没病。”白沐初疲惫的闭上眼,剧烈的头疼让她不愿去面对任何人。
“你心理有疾病,是秦少让我来负责给你治疗的。所以,从现在开始咱们就合作吧,这样对你我之间都好。”安娴拉了张椅子坐下,开始准备起了笔记。
白沐初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你把我放了,所有的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如果不能,你还是早点离开,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是位专业的心理学家,请你相信我的能力。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我一定能让你的痛苦得到一点的缓解。”
安娴说着,拿出口袋里面的怀表,趁着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