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浪费时间的阿谀奉承,在那些虚荣的人眼里,这种奉承是他们喜欢的,恨不得越多越好,所以现在这种晚宴的模式才会风头越来越盛,都在比谁开的更奢华。
但帝叙白是连参加的兴趣都没有,他反而觉得是一种负累,能一个小时解决的问题,他们能拖三天,其中有十分之九的时间都在吹彩虹屁,他真是不想听。
帝叙白直接开口:“说重点。”
他的冰冷三个字,直接把其他几个原本又热情又跃跃欲试,却不好意思的朋友给冻住了,他们都不敢讲话了,这是吓的。
夏然早已习惯帝叙白的态度了,高处不胜寒嘛,跟强者相处,自然是需要一颗强心脏的。
她很会察言观色,让气氛降到冰点这种事,在她这是很少发生,特别是跟帝叙白相处,她都很少接过男人的脸色看。
而这些人才见帝叙白几分钟就被“冻”成这样,可见是踩到雷区让帝叙白不爽了,不然不会这样。
夏然连忙打圆场,“白哥不喜欢那些客套话,你们就有一说一就行,把最关键需要帝家出手解决的问题,还有你们能提供的利益,直接说出来,或者拿文件也行。”
她做这些事,说这些话,都是轻车熟路,仿佛上辈子,上上辈子,都已经做过很多回了一样。
她已经熟练到连闭着眼都知道怎么交际怎么沟通了,所以让她来缓和一个场子的氛围,那是再擅长不过。
但她的能力可不仅限于暖场,她几乎是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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