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她说这人没有心,一般人不应该反抗一下吗?或者反驳一下?但他居然没有一点反应!这家伙是真的没有心吗?
她莫名来气,就对司机说:“回家,现在!”
帝叙白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不准回家。”
司机直接服务于帝家,是直接听从于帝叙白的命令,所以当老板说不准回家时,他的方向盘是一动不动的,并未改变原有的路线。
这让苏嗣音很气,“那我要下车,这车我不坐了行了吧!我要自己坐公交车回家。”
帝叙白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可以。”
“为什么。”苏嗣音觉得这家伙简直霸道到了极点,她想改变方向他不肯跟,那她自己走,也不可以?
帝叙白说,“帝时瑜昨天做错了事,被罚面壁思过,现在还不能见你,所以你就算回去了,也见不到他,他也吃不到你做的饭。”
苏嗣音虽然不是个严厉的妈妈,但她也赞同不要过分宠溺孩子,她是个很有原则的人,绝不会过度心软,所以当她知道孩子做错了事,也就没多说了。
她没打算再回去,乖乖跟着男人出去吃饭。
但帝叙白带她去的都是高级餐厅,高级到连人都看不到几个的,莫名感觉就他们俩在这么偌大的餐厅吃饭,有点毛骨悚然。
当她吃完最后一小口牛扒之后,苏嗣音悄悄地问,“这家店看起来好高级,但是不是因为太贵而生意不好啊,感觉一个人都没有诶,这侍应生走路声音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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