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鹤晴看着他头顶随风飘摇的白发,迟疑了一下问道:“要不要晚辈帮您把头发剃了?”
老和尚念了声佛:“如此最好了。”
大雄宝殿虽然已经年久失修,但经过姚鹤晴等人打扫了一番之后终于有了庄严的样子,三尊佛像正慈眉善目的看着门口进来的几个人。
老和尚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然后念起心经来,小侍卫手里拿着剃刀小心翼翼的替老和尚将满头白发剃了下来。
姚鹤晴跟星辰就合掌立在一侧静静地听经,直到他停了下来才睁开眼睛。
“施主可从经中悟出了什么?”
老和尚起身之后,合掌走到姚鹤晴面前笑着问。
姚鹤晴摇头:“晚辈愚钝,只是觉得心静。”
老和尚点头笑了笑,然后又念了一声佛。
“施主有事要询问贫僧?”他合掌问。
姚鹤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您既然有修行,可知晚辈是打哪来的?”
“从来处来。”
一旁的星辰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跟没说一样。
姚鹤晴干笑一声,好吧,这问题她不该问的。
姚鹤晴沉默片刻,然后压低了声音:“您可知佛音寺?”
老和尚捻动佛珠的手一顿,终于明白他不能坐化的原因。
“施主为何问佛音寺?”
姚鹤晴心下一喜:“您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