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想了想,很快说道:“大尉迟,可是善画西域西域风土人情的尉迟跋质那?”
一路太无聊了,陆庭就让独眼给自己讲西域的风土人情,其中独眼就说过这个尉迟跋质那,绰号大尉迟,李二身边有个叫尉迟敬德的心腹,只是听了一次陆庭就记住了。
“没想到陆副使还知道尉迟跋质那”周正阳一脸佩服地说:“没事,这幅秋山出征图就是出自尉迟跋质那之手,说起来也巧,去年有几个打猎的人遇上狼群,被狼群包围攻击,死伤惨重,周某领着一队骑兵在附近巡逻,顺手救了他,被救的公子养好伤后,派人送了一些肉食还有这幅画表示感谢。”
周正阳补充道:“平日多在这里值守,就弄了个打发时间的地,觉得画上的美女挺好,就挂在这里。”
“没想到周将军还有这份雅兴,难得。”陆庭恭维道。
周正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不怕陆副使笑话,周某年幼时从文,想谋个一官半职光耀门楣,练武只是健身,没想到文不成武就,成了一介武夫,也不算什么雅兴,就是空闲时打发时间。”
陆庭看了看那幅画,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这幅画不错,不知周将军能否割爱?”
尉迟跋质那是一个有名的大画家,他的画有收藏价值,这幅画很符合陆庭的审美观,拿来收藏不错。
画出自名家,画得也不错,周正阳对这幅画明显不够重视,随意挂在这里作装饰,没好好裱起来,任由干燥的风吹它得不时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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