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长安不少达官贵人眼珠子都掉下来。
就是李道立,内心也羡慕,一直想为儿子寻个五姓女喜结连理,老脸都豁出去了,别是说嫡系女,就是庶出的也没希望,而眼前这个陆庭,人家恨不得倒贴大床。
这就是差距。
“哪有,王爷这是取笑小的了。”陆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李道立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看到陆庭有些不自然,主动岔开话题:“这一千出使千泉,路途遥远,变数也多,本王也没大把握,算了,难得有兴趣,就不说这些,来,再走一个。”
看到李道立举起杯,陆庭只好举起杯。
两人都是健谈的人,一会说长安的青楼花魁,一会聊风花雪月,喝了小半个时辰,看到李道立酒意开始上来,陆庭识趣地主动告退。
好家伙,出使第一天,作为正使的李道立就醉卧在马车里。
应了他那句话,醉一会,路途也会短一些。
“陆主事,你没事吧,要不先回马车躺一回。”独眼骑马走近陆庭,关切地问道。
一下马车,远远就闻到身上的酒味,独眼跟随陆庭出使前,在张横面前立过军令状,要是陆庭有事,张横说了,会扒他的皮。
“没事,也就喝了几杯桂花酿,醉不了,骑马吹吹风脑子更清醒。”
桂花酿的度数比侠酒差远了,对陆庭来说,差不多就是一款好喝的饮料而己。
独眼没说什么,骑马跟在陆庭身边,有事也方便照应。
“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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