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累累、苟而残喘的老虎。
无论什么时候,落后就要挨打。
陆庭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也不知什么时候喝醉,更不知是谁把自己抬里房间休息。
第二天起床时,张横早早就出了门,他还要在城门口接应运水车队的到来。
不愧是大唐最精锐的军人,即使下了战场,仍然自律得让人动容。
简单洗漱完,陆庭吃着无衣堂伙食给自己留的早饭,心里盘算着一会该干些什么。
在无衣堂任职就是爽,不用应付点卯,也不用应付各种文案、报告,现在要做的,就是多赚钱,对无衣堂那些退役、伤残老兵来说,一口肉食比一百句暧心的话更加实用。
就在陆庭想着一会去哪的时候,无衣堂的门卫突然禀报,说门口有个名为红菱的婢女要见自己。
红菱怎么来了?
陆庭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饭,这才在出门。
刚到门口,就看到在门口急得团团转的红菱。
还没打招呼,眼尖的红菱一看到陆庭,马上走过来,有些埋怨地说:“陆公子,没想到你躲在这里,让奴家一顿好找。”
一大早跑到陆家,人没在,下人说去了良石山,红菱跑到良石山,没想到高管家又说陆庭去了无衣堂,于是又从良石山折回无衣堂,这才看到正主。
“找我?有事吧?”陆庭随口问道。
就是红菱不来找自己,陆庭也准备去看看郑妍芝,这一别少说也要一年半载,那么久不见,告个别肯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