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要出使的事,当晚让伙房多炒了几个菜,一定要跟陆庭喝几杯,算是提前给陆庭饯行。
“陆兄弟,走一个,这是兄弟敬你的。”张横心情不错,亲自给陆庭倒满了一大碗酒,一脸豪迈地说。
陆庭看着那只能装半斤的碗,苦笑地说:“张老大,我可没你那海量,刚才喝了不少,再喝这碗酒,明天就不用干活了,你也知道,手上的事一大摊呢。”
这酒太熟悉了,就是良石山酿酒工坊产出的侠酒,还是双蒸酒,这半斤下去,自己非醉不可。
张横也知陆庭很多事要做,闻言也不勉强,大方地说:“今儿高兴,我干了,你随意。”
两人轻轻一碰碗,陆庭在碗边轻啜了一小口,张横硬是把满满一碗酒全喝光,完了还把碗口向下,以示自己坦荡。
“张老大,好酒量”陆庭拍拍手,拿起酒坛再次给他倒满。
一口气喝了小半斤,张横也有些酒意,眯着眼说:“爽,很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哈哈哈。”
“怎么,酒不够?”陆庭皱着眉头说:“不是吩咐过老杜吗,张老大的酒一定要保正供给,不行,回去得批他。”
“够,够了”张横连忙摆摆手说:“酒是好,贪杯得误事,陆兄弟不要误会,我说喝得痛快,是心里痛快,说起来,都是陆兄弟的功劳。”
陆庭还没有来无衣堂前,无衣堂就是一个好勇斗狠、混吃等死的地方,没有生气、没有活力,好像一潭死水,这一切从陆庭来了以后得到改变,现在无衣堂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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