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里是长安,要是在这里发生械斗,影响太大了,契苾乔台这些人受不受处罚不好说,自己肯定因招待不周被追责,官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别,别,别”老鸨陈妈妈吓得快哭了,连忙说:“这酒没问题的,没问题的,就是借奴家十个胆,也不敢对贵客不利啊,好女儿,你快解释啊。”
这些突厥蛮子,闹起事来那不是玩的,去年有个突厥千夫长在无忧阁闹事,一拨刀就杀了三人,最后只是像征性训斥几句就放人了。
就在众人乱成一团时,缓过来的契苾乔台大声喝道:“收起刀,本将好好的,动什么刀,收起。”
等部下收起武器后,契苾乔台对吓得有些花容失色的怡梦说:“怡梦姑娘不要怕,你请本将喝这么美妙的酒,本将绝不会为难你的,放心。”
说罢,契苾乔台看了碗里的酒,眼里露出欣喜的神色,先是小喝一口,习惯这种酒的味道和劲道后,很快举起碗,一饮而尽。
“好酒,本将没饮过如此香醇的美酒,好,太好了。”喝完酒,契苾乔台一脸享受地闭上眼,好像回味刚才酒的味道。
这才叫酒啊,虽说刚开始有些辛辣刺喉,好像烧刀子一般,只要适应后,感到这酒的种种好处。
酒一入口,满腔都是酒香,适应它的劲度后,口感绵柔起来,下喉很顺,好像一条线般直达肠胃,给人一种甘甜、爽滑的感觉,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天啊,自己以前喝的都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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