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个寒家子,无遮无靠,过得清贫也属正常。”
“不会啊,陆公子可是大才子,秦王一向惜才,不致于让属下这般苦啊。”
“秦王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人才,陆庭出身低、资历浅,也没有功劳在身,现在担任一个无阶无品的无衣堂小主事,月俸不过区区六贯,六贯钱在长安,能干什么。”
说到这里,郑妍芝撇撇嘴说:“堂姐,你别看这宅子地段不错,其实这宅子是陆庭跟宿国公程将军赊来的,欠了一大笔债呢。”
“没想到陆公子在这么困难的环境下,还能这般自律自强,难得。”郑紫菡一脸敬佩地说。
郑妍芝有些吃惊地说:“堂姐,你不会看中他吧,像他这种寒门子弟,可配不上你。”
怪了,怎么越说陆庭的不是,郑紫菡越感兴趣呢?
“不可以吗?”郑紫菡反问道。
“可可他是寒门子弟,还是一个无阶无品的小吏,堂姐你可是荥阳郑氏的小姐啊。”
郑紫菡一脸自信地说:“陆公子还没腾飞,那是他还没遇到贵人,要是遇到贵人,以他的才华,不鸣则已,一鸣惊;不飞则已,一飞冲天,本小姐就是他的贵人。”
有才华有名气,有人赏识,升迁很快的,以荥阳郑氏的人脉和关系,扶持一个人真不难。
郑妍芝有些焦急地说:“堂姐,你可想想清楚啊,那个陆庭,就是一个不要脸登徒浪子,前二日还去喝花酒呢。”
“男子汉大丈夫,喝花酒很正常啊”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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