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弄清怎么回事,陆庭毫不犹豫发了毒誓。
好比一个人,要是在路上捡到一千几百元,会当成天降横财,高高兴兴的捡了,要是在路上捡到一亿几千万、甚至更多,第一反应是钱会不会有问题、自己真捡了,会不会被追责甚至出事。
郑妍芝点点头,压低声音说:“第一句,堂姐曾经拜过三次堂。”
嘴上这样说,心里暗暗解释,自己没有说假话,郑紫菡那小浪蹄子小时候看到别人成亲,觉得有趣,于是拉着一个族里一个小堂兄玩成亲的过家家游戏,当时还是郑妍芝主持的,虽说那时只有三岁多一点。
陆庭面色一凛,一脸重的点点头。
尼玛,也就十五岁多一点吧,都拜了三次堂,这是克夫还是视婚姻为儿戏?
“第二句,堂姐有个绰号,骚菡。”
郑妍芝的性格有些内外,而郑紫菡的性格外向,喜欢跟小姐妹一起玩,玩得有些疯的那种,例如摸摸别人的脸,问为什么脸那么滑,突然亲一下小姐妹或摸一把小姐妹的敏感处来调笑,姐妹们气不过,说她骚气,于是就是叫她骚菡。
然而,陆庭一听,目光更是坚定。
在古代,女子所谓的“骚”差不多跟水性扬花划等号了,都拜过三次堂,也就是和离过三次,不会给丈夫戴帽时被发现吧?
要不得,要不得,要是真成了,那个“绿帽王”就不是房老二,说不定变成自己。
一旁的红菱先是目瞪口呆,最后扭过头,实在听不下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