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老人家想临老入花丛,来个财se兼收,问题是自己真干不了这种拉皮条的活,也不忍小俏婢变得他老人家的通房丫头,以前听二叔公说他跟林郑氏是故交,说得有种余情未了的样子,开始陆庭还觉得有几分可能,上了一次林家后,感觉这桩夕阳红有点悬。
林郑氏比自己想像中强大多了,比二叔公不知高了多少层次。
等了差不多二刻钟,二叔公拿着一根牙签,一边剔牙一边出来,看到陆庭,还没说话就先冷哼一声。
不会吧,二叔公还在为自己没给他“拉皮条”的事生气?
多大岁数了,还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对没得到的东西念念不望,对不迁就他的人,心怀怨念。
“晚辈见过二叔公,二叔公最近牙口可好?”陆庭笑着上前行礼。
二叔公白了陆庭一眼,没好气地说:“没牙口,最近吃不好、睡不香,没看到你二叔公都瘦了吗?”
瘦了?吃不好、睡不香?
陆庭看看二叔公红润的老脸,精光四射的眼睛,老头子走路虎虎生风,说话中气十足,比自己一个小伙子还精神,哪有什么问题,对了,早上福至还看到二叔公把路口卖餺飥的小寡妇逗笑得花枝乱颤,老头子不仅牙口好,心情还不错。
“是,是”陆庭连忙附和着说:“二叔公为了族人忧心操劳,辛苦了,晚辈佩服。”
二叔公把手里牙签一弹,有点心不在焉地说:“一大早就给老夫戴高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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