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麻醉,只是现出痛苦的神色,没有清醒过来。
好在没醉来,要是意识清醒,起码趴在地上哀嚎好一会才能清醒过来。
倒霉的吴林上楼后,陆庭又如发炮制,又给胡海靖来了二发,没想到胡海靖的反应比吴林强烈,只是戳第一身子就全身绷紧,身子还扭动二下,显得很痛苦,二个伙计也不以意,以为是醉酒的反应,一边捉着一只胳膊,抓得紧紧,生怕他滚下楼梯,跟在后面的陆庭一点也不同情他,左手又是用力一捅,被两个身材高大伙计架起来的胡海靖像被拎起的泥鳅一样扭动几下。
估计两人明天走路都别扭。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二人一起放在榻上,陆庭看着那二张有些涨红的脸,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趁着贵全跟两个伙计说话、贵林替吴林脱鞋时,眼珠子转了转,一手扯下胡海靖腰间的玉佩,飞快塞进吴林的袖袋内。
临出门时,陆庭看看准备在隔间准备打地铺地贵全和贵林,皱了一下眉头,随口说道:“你们两个,睡觉时不会磨牙打呼噜或乱动吧?”
贵林没说话,贵全有些尴尬地说:“陆公子,小的睡觉时偶尔打呼噜。”
陆庭皱一下眉,很快说道:“这小侧室的榻太小,也不好睡,要是吵醒两位公子,少不得挨骂,反正甲字号房都有伙计照料,就是半夜醉来也不怕没人伺服,这样吧,到隔壁开一间乙字号房,房钱本公子出,你家公子和胡公子醉成这样,起码要明天才能醒来。”
“谢陆公子。”贵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