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跟着郑妍芝,二人名为主仆,实则情如姐妹,郑妍芝不忍就这点小事责怪红菱,再说,心里隐隐有种为红菱拍掌的感觉。
那个登徒浪子,跟那个王珪搭上后,转身就把客来居的差事辞了,在辞之前还故意哄自己说心算能力达标,借机甩开自己,真是想想都有气。
红菱看到自家小姐没有怪自己,高兴地嘿嘿笑了二声,还没开口,郑妍芝有些担心地说:“这事不光彩,传出去也不知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看似一个玩笑,这种事可大可小,弄不好名声扫地,以后连个说媒的人也没有,郑妍芝对陆庭讨厌归讨厌,内心还是很佩服他在明算方面的才华。
嗯,那个登徒浪子有时候还是挺幽默、挺会哄人开心的。
“影响?”红菱一脸不屑地说:“他才不怕什么影响呢,听买菜的祥嫂说,今天一大早,那个陆公子在秀水街跟人起冲突,简直就是威风八面,看不出对他有什么影响。”
秀水街?那不是苏州的烟花之地吗?
郑妍芝有些不屑地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不是刚投完河吗,又跑到那种脏地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姑母赠他两贯钱当资学,就该不给他,才多久,又流到那些烟花女子手里。
红菱有些得意地说:“小姐,这次你猜错了,陆公子不是不是喝花酒,只是经过。”
小姐太聪慧了,可以说算无遗留,好像没什么能难得倒她,让红菱觉得自己在郑妍芝前没有秘密,难得她猜错一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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