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全无视陆庭幽怨的目光。
“公子”福至小声地说:“老郎君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对辞了客来居的事不高兴?”
刚才说话时,二叔公把福至和多寿两个下人都使开,福至也听不到二人说什么,不过二叔公走的时候,明显情绪不太好。
陆庭摇摇头说:“生气不是主要原因,他老人家是见se忘亲的老色胚,一把年纪还想临老入花丛,分明是居心不良,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总觉得二叔公的“牺牲”有点假公济私,让自己求小俏婢给他通风报信,自己可不想求那个傲骄得孔雀的人,听二叔公的语气,从他身上弄三五十贯都困难,就是真答应,以他不见兔子不撒鹰,说不定要等他如愿娶到老寡妇才算成功,谁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算死皮赖脸弄到一点,以二叔公那抠抠索索的性子,就是肯给也是三瓜二枣,作用不大,也还不如自己想办法,他没在过所这里卡自己就行。
还有一点,古时贴身婢女相当于通房丫头,女主人身子不方便时,就替代女主人伺候男主人,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二叔公要对小俏婢下手,这也太糟塌人了吧,陆庭光是想都有种不爽的感觉。
算了,这事糊弄过去就行,钱的问题再想办法。
走出门外的多寿看到主人有些不高兴,小声问道:“郎君,陆庭小郎君能跟王家扯上关系,这事要是成了,对苏州陆氏大有帮助,可郎君就是不肯资助,会不会有点不近人情。”
怪了啊,自家郎君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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