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就差跟没陆庭称兄道弟了。
看到吕小丁的酒喝得差不多,陆庭让水生送上一壶上好的富平石冻春,吕小丁看到好酒双眼放光,搓着手说:“这,这怎么好意思,让小郎君破费了。”
“哪里,区区一壶酒算不了什么,听吕捕快说了这么多有趣的事,这是应该的。”
本想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过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捕快是一个贱业,就是吕小丁都看不起自己,就是吹捧,也不能吹过了。
说着,说着,陆庭突然把手上的酒杯放下,长叹一声。
“小郎君,正喝到兴头上,怎么把酒杯放下了,是不是有什么不称心的事?”吃别人的嘴软,看到陆庭有心情,吕小丁连忙问道。
陆庭犹豫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罪老汉跟一位长辈很相似,看到罪老汉,就想起那位长辈”
“不知小郎君的这位长辈身在何处?”
“去年辅公祏造反,兵祸苏州,老人家死在贼兵乱刀之下。”
吕小丁面色一滞,马上抱歉地说:“人死不能复生,小郎君节哀。”
难怪突然找自己喝酒,原来看到长得像长辈的罪老汉,不管怎么,自己白白赚了好酒好菜慰劳自己的五脏腑。
陆庭突然开口:“吕捕快,那个罪老汉太可怜,看到有些不忍,想送点吃食给他,不知方不方便?”
本想用酒灌醉这个小捕快,没想到这个时候酒的度数很低,人家越唱越有精神,也不知那个张捕头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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