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捕头搂着姑娘风流,自己对着一个糟老头,吕小丁越想越郁闷,干脆自己起床喝点酒。
这种事小五也不敢评论,陪笑几声,替吕捕快倒了一杯酒就退下。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想到一路上自己做得多、吃得少,钱也没张捕头拿得多,吕小丁郁闷地把一杯绿蚁酒一口闷掉。
刚想倒酒时,突然有人把一碟酱香羊肉、一碟煎饼放在桌面上,抬头一看,是给自己登记的那位店家。
“小郎君,弄错了吧,某只点了酒,没叫菜啊。”吕小丁连忙解释。
刚才看菜牌,这一碟羊肉要四十八文钱,一碟煎饼也得十文钱,自己可舍不得吃,这店家做买卖也太不地道了,没经自己同意就上菜,不会想强买强卖吧。
陆庭自顾坐在吕小丁对面,自来熟地说:“这位官爷,一个人喝闷酒没滋味,正巧我也想喝,不如凑一下。”
“可是这菜”吕小丁有些迟疑地说。
一起坐聊天没问题,只是这菜自己绝不出一文,省下钱回到长安,去平康坊好好快活一下,不香吗。
陆庭轻描淡写地说:“光喝酒不吃菜伤身,这二菜算我的,要是吕捕快不介意,我们边吃边聊。”
看到吕小丁有些不确定的样子,陆庭补充道:“我这个人喜欢听新鲜事,特别是长安达官贵人的事,吕捕快是从长安来,肯定知道很多长安的事,听了我回去哪个,跟邻里也能吹嘘一下。”
还以为要做什么呢,原来是想听鲜事,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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