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不起陈训导,让厨子卖点力,你们东家一会也在这里吃。”
“好咧,陆郎君放心,一定弄得妥妥当当,对了,这酒是老规矩?”
“什么老规矩,绿蚁酒不要上,你这是打陈训导的脸,陈训导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设宴能喝这酒?要上就上你们最上等西域葡萄酒,准备二坛,喝不完老汉带回家慢慢喝,去吧。”
全贵应了一声,没有马上走,转过头把目光落在陈训导身上,毕竟他才是付钱的人。
陈训导一手捂着脸,有点生无可恋地说:“看什么看,去吧,就按陆里正说的办。”
姓陆的田舍奴不要脸,自己这张老脸还得要,刚才就是自己要熊掌、要烤全羊,总不能出尔反尔让姓陆的笑话,更不能在林郑氏面前丢了脸子,只是话一说完,陈训导的心就抽搐般地痛,吃完这一顿,自己起码勒紧二个月的裤带。
邪门了,陆家那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竟然明算好手?这次真是走眼。
“喝茶”郑妍芝冲好茶好,面无表情给陆庭倒了一杯茶后,冷声说道。
不就是要喝茶吗,倒给你就是,郑妍芝故意没在茶里加盐醋,茶色看似不错,其实苦中带涩,她倒要看看陆庭怎么咽得下口。
陆庭轻轻吹了一下茶盏,微微啜了一口,茶水中带着一股涩青味,不过涩中带着回甘,点点头说:“好茶,没想到小芝姑娘是茶道高手,这是我喝过最好的茶。”
初唐茶农还没有学会炒茶发酵技术,茶叶带着一股苦涩味,为了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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