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芝心里现出一个念头,不过很快又否定这个想法,客来居的帐目太复杂了,心算一二页还行,要是整个帐本都心算,太难了,要知明算教授都说是自己是难得一见的明算天才,也要借用签算才能的准确计算出,陈训导刚才说他不学无术,十有八九是知道自己做不到,干脆放弃。
陈海嘴里小声地念着,一边念一边从盒子里加入或拿出不同的珠子,动作又快又熟练,一看平日没少练习,至于陆庭,只见他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翻着帐本,这边陈海一页还没算完,陆庭已经翻了二页,小芝看到,对陆庭更不屑了。
就陆庭翻帐本的速度,比自己算起来还快,挺会装的,是好奇客来居的买卖做得怎么算,是赚还是赔肯定没算,小芝都能猜到陆庭后面怎么做了:时间差不多时,随意填个数目上去,错了就说自己学业不精,要是瞎猫碰着死耗子,就当是赚到。
不仅是登徒浪子,还是一个没脸没皮、不学无术的登徒浪子,小芝都懒得正眼看陆庭。
陆庭和陈海在盘帐时,陈训导和二叔公没闲着,都紧张地盯着二人,只是两人脸色有点不一样,陈训导面有得色,而二叔公的老脸有点不自在,甚至有些死灰。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陈海算起来时,算得又快又好,放珠子拿珠筹的手,就像上下飞舞的蝴蝶,快而有灵性,都不用眼睛看,手好像有眼睛一样,准确记住代表不同数值珠筹的位置,而陆庭连签筹都不碰一下,拿着帐本傻呵呵地看,要不是林郑氏在,二叔公都着一巴拍在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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