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把,搂着思思就往回撤,边走边蒙着思思的脑袋,还不忘打招呼,“考前焦虑症,焦虑症,大家担待担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唐瑶将慕思思一路搂进女厕所,“思思,你怎么又拿着扫把冲到人家班里去了?”
慕思思挠着头,沮丧极了,“我本来也只是去看看热闹,不知道是谁说金立在里头,我一急就不知道自己后来做了什么。”
“是谁!说与金立老死不相往来的?”唐瑶气急,爱情里面,姑娘们的智商都是负数的吗!
“你不要说了,我现在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慕思思拼命挠着头发,好似头发挠完了,烦人的事也会随之消失。
“你这是看热闹的架势么?谁家看热闹拿着扫把的?又是谁一听到声响,像阵风似的冲到人家班里?”
慕思思蹲在墙边,将头埋进双腿间。显得异常的落寞和孤寂,与一旁的扫把相得益彰。
唐瑶无法,见着思思如此也只好安慰道,“反正看到你脸的人也不多,剩下几个看到的也不可能在惊吓的状态下记住多少。况且你今日的状态也与平日也不同。黑着眼圈满脸蜡黄的。一考完试就是寒假,等寒假上来,你早已改头换面谁,一张小脸嫩的慌。谁还会记得你是谁?别挠头了,回教室吧。”
“金立估计是恨死我了。”
“你又不是他的谁,你管他是恨死你还是爱死你。”
气氛瞬间凝固,像极了那个冬天的冰冷。风儿不必兜转迂回,也能让人感受到遍地刺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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