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重则一命呜呼。
年轻时虽对生命很是看的淡,觉得一切都离自己很远,也不用杞人忧天过于彷徨,可当黑狗耷拉着尾巴缓缓的走来时,唐瑶一个箭步踩着椅子便踏在了桌子上。
唐瑶的位子在进门第一组的右侧,也就是说黑狗走进教室后自然而然的先从第一组逛起。狗有一特性,你越是怕,它越是来劲,越是凶。黑狗见唐瑶这么大阵仗好奇的来闻了闻唐瑶的桌角。这可怎么了得。唐瑶只听到闷闷耳蜗里有个酷似武汉城的声音在冲她喊,“过来。”她未加思索便跨向武汉城的桌子,可腿被吓的没了劲,一步踏了个空,直接漏在了武汉城和前桌朱玲玲两人的座位中间。好在武汉城男生力气大,而且眼疾手快的将唐瑶拦腰接住,朱玲玲在一旁帮忙扶着唐瑶的上身,才得以让唐瑶没有磕到后边的桌角。黑狗貌似还想从课桌下面钻进去嗅嗅,跺着步子在唐瑶桌腿前打着圈。唐瑶感觉她的后背瞬间全湿了,身临其境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她顾不得被武汉城掐的细腰辣辣的疼,按着武汉城的肩膀一跃而起侧过身子坐在了武汉城的桌子上。这后方是窗户,前方还有武汉城替自己挡着。唐瑶稍微有些安定下来,心想着实在不行,自己跳窗户先躲到隔壁二班去应该也是条出路。
唐瑶的同桌家里本就养狗,所以显得异常的镇定,边做着英语订正,一边说,“你别理睬它,它闻完了自会走,要淡定。”
唐瑶坐在武汉城课桌上深呼着气,她也想淡定,可这种事身不由己,是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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