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外围商铺租出的同时,尽量将没有涉足过的领域抛出,这样能尽快回笼资金的同时还不至于被那些东西拖住。
不过这群人也不傻,既然出租了店铺,那么这些店铺肯定也有一些自己人在偷学这里的发展模式。
人脉的话,季辞这个人,就是一个人脉,一个人人都想攀上一点关系的人脉。
夏枯想着,重新将手机揣兜里,想着要不要赌一把。
这种东西,赢了,这辈子就是一条万年咸鱼,输了,直接变成咸鱼。
当然,这些东西是夏枯想着玩的,毕竟它又不需要那些东西,它现在可是被富婆包养,而且第二个富婆都找好了,又不是创业,赌那么大干嘛。
而且商业这种东西,其实也充满了复杂,如果同行在打架你当看戏的,容易当池鱼。
毕竟大家都是凉茶,他们两优惠的优惠,降价的降价,谁会闲的蛋痛买更贵的。
但是随意加进去也不太行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总不能让一群饭都没吃的士兵去和一群叠了一堆被动的人硬碰硬吧,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搞偷袭。
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东西无非就是垄断,尤其是那些不容易被注意到的东西。
就比如说这么多年有谁注意过所有的火腿肠都是一家的。
———————————————
夏枯:“作者,你是不怕死吗?”
本作者道:“死不死的无所谓,主要是我觉得我已经残到这种程度了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