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流逝、精神的消耗和身心的折磨。
两天过去了。捎话的人也没见着回来的影子。
不能再等了。五子娘再倔,只能服了主丧师爷的话。人死第一个七天,称为头七。按照牌头庄规矩,人去头七前,不管全不全。人死了头七前必须入土为安,不管家里家外亲朋好友来得全不全。只能下葬以后再去拜祭。
请不起整套的吹拉弹唱的送丧乐队,五子娘托人雇来清河村的唢呐吹手董大爷,还有喇叭吹手顾四牙。
老大备好一桌好酒好菜。说是一桌,其实三热菜一花生米,半斤烧酒。吃好喝好了,才能吹出个声势了。
三子老婆白布裹满全身,三个娃披麻带孝,一字排开。看了令人心酸流泪。
满头白发的老娘柱着拐杖,老泪纵横,对天苦叹,像把刀子把人心划得深痛流血。后面,跟着老大、二子一家子。老四生下来不久夭折了。看热闹的人,被这一副白发人送黑发人,妻子身裹丧衣的悲情场景,促发出满眼泪水。那些嚼舌头跟子的,泪如雨下。不管是内疚还是惭愧,人心方有一丝柔弱之处,不会逃脱这样心灵和精神的洗礼。只是时间长短而已。或许,时过境迁,人心依然。那就再作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