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嘛,果叔不觉得这是一大商机吗。”
果进继续看着手黄色肥皂,也不答话,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百花皂卖的是什么,真的卖的是它的清洁功能吗,”李屹指着黄色香皂,嘴角勾起,“不,我觉得它卖的实际上是它的定位,它的品牌。大家都觉得是皇帝用的东西,所以价格是澡豆的100倍,虽然它的实际功能跟澡豆并没有太大区别,不过就是个洗澡的玩意儿,谁会真的在乎它是怎么做出来的。”
听到这番话,果进心一惊,刚刚喝下去的酒液都化作冷汗从毛孔里排出来,作为账房他实在太清楚里面巨大的利润了。他再也维持不住心的想法,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思虑,再到疑惑。
“这么大的生意,你随便就可以赚的盆满钵满,为什么要找我?”果进把肥皂连同油纸反放在桌面上,用颤抖的手盖住,努力不去看它,仿佛那不是金山银山,而是一块通红的烙铁,“你我萍水相逢,无亲无故,就不怕我偷学了,撇开你自己做?”
果然谁也不是傻子,李屹暗怵自己还是急了一些,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们相逢于危难之时,在我山穷水尽的时候,是恩人你毫不嫌弃将我引入吴记,”李屹伸手握住果进放在肥皂上颤抖的手掌,仿佛握住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君子相交不在年长,你我一见如故,这正是你我二人从零开始,飞黄腾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