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之,他望着这个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罪魁祸首,嘴角微抿说道。
“这位仁兄,看来你抢我府邸并不是全为图财,我们之前是有什么过节吗?”
赵祥路心仔细的搜藏刮肚,但他脑海确实想不起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一号人。
按理说这种聚集能力在他的敌人,应该也不算是无名无姓之辈,但他心想了许久,实在回忆不起来这人的经过。
也许这跟他这些年来得罪的人太多,也不无关系,虽然他有记熟人面包这项从小练就的本事,但人一多也不是不会搞混。
杜哥听这赵祥路的话语,看着她迷茫的眼神,本来饶有兴致的脸上却是铁青一闪而过。
毕竟对于一个人来说最大的侮辱不是他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事,而是他对你做过这些侍候转身都抛出脑后,竟是连想也想不起来。
这代表着这人做事的时候,根本没有将你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做完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除了说明赵祥路是个坏蛋混蛋以外,也说明他将这种事视为司空见惯,一般毕竟一个人做过多少大事可能会记住,但一个人不可能记住自己一生以来吃过多少面包。
杜哥拍拍腿上的毫不存在的灰尘,慢慢地站了起来,盯着赵祥路,有些迷茫的脸色突然站直,身子飞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此时的杜哥没有了半点之前游刃有余的表情,他脸上满是暴虐的神色,他朝着赵祥路大声吼道。
“对我们做了这种事,你居然敢忘了,老子在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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