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担心这的,其他人也可以放心,不管你们是准备拿着钱离开还是回到原来的位置,我们保证不进行任何干涉。”
“而且你们想想这个赵府在可是一直在这里,但我们都是刘名过客,就算抢了钱也不会在这里久留,只要将在场所有的人都统一口风,把锅都甩到我们身上,你们只要说自己在夜晚奔逃出去不就可以了。”
“没人会知道你们今天晚上做过什么。”
看着脸色纷纷异动的家丁了柱哥嘴角狞笑着欣赏着赵祥路,愤怒而绝望的眼神开口说道,这群还有些犹豫的家丁了,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难道你们平常在这府邸里做牛做马的时候,就没有想象过江浙附原来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打尘埃是什么样的感觉吗?现在机会就摆在你们面前,你们难道就没人想尝试一下?”
家丁们的神色纷纷有了变化,他们看看手的利刃和对面充满嗜血笑容的凶徒们,再看看站在角里瑟瑟发抖的美丽姨娘们。
最后目标眼神都汇聚到站在最前面的赵祥路身上,没有一个人开口反驳杜哥的话语。
他们神色慢慢有了变化,嘴角露出笑容,看起来跟面前之前还在对峙的凶徒们神色越来越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