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沾湿的印记叹了口气,他之前来不及想这些,现在看着暂时在腿上和鞋上的尿渍,却是烦恼的摇了摇头。
这个不通武艺的少年,其实根本没有被他放在眼里,他反而更加烦恼,等一下在军政之前见到同伴们,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自己身上的这些尿渍的来由。
要是一个解释不清,他就可能会被传成在战场上尿裤子然而被同伴们耻笑,就算解释清了这件事也会成为黑历史。
川明烦恼着,随手抓向还握着玉簪子的黄慧,对于这种毫无杀伤力的兵器,他觉得只是这种明人的心气作怪,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毕竟他现在状态再怎么不好,也是一位享誉多年的整劲宗师,这点东西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玩具而已,就像女子被绑架时候的剪刀,只是给人壮壮胆罢了。
甚至能够在黄慧刺击过来的时候,随手一捞就直接紧握住玉簪子的前半截,还有空闲端详一下。
“这根小短棍还挺好看的,正好我女儿差一个小礼物,就带回去送给她吧。”
作为久居深山的蛮族,确实没有见过这种装饰华丽的玉簪,他有些难以理解明人们戴首饰的兴趣,但又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奇工巧技,觉得做出来的东西都还蛮好看。
“你想要那就送给你吧,只要你能拿得过去!”黄慧看着川明注意力集在玉簪上,手拨动卡扣,一把就将玉簪的毒针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