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也会变成齑粉。”
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黄慧的善良可只针对他土生土长的子民们,至于外面的那些异族,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川明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胀红语气激动的劝说着他的黄慧摇了摇头说道:
“因为近。”
黄会口慷慨激昂的话语放戛然而止,自己仿佛被扼住喉咙的雄鸡一样,打鸣声竟是立即断。
“这句话是明人自己说的,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你们这里距离我们的祖地实在太近了,就算我们可以说服其他人往周边发展,你们这些横担在祖地周围的人,也会是我们心的一根刺。”
“而这根刺不拔处干净,我们就算有心向外扩张,也无法安下心来,会时刻担心着你们什么时候打破承诺从背后捅我们一刀。”
“那你们就不怕朝廷尽起大军,将你们碾为齑粉?”黄慧语气幽深,也是不再劝说。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劝服对方去搬迁祖地,这无异于让人刨了自己祖坟。
但作为惯读诗书五经的书生,他十分清楚朝廷是多么的强大,想要用势力压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子。
“所以我说了呀,时机实在太好了。”
呼呼的风声里传来川明低沉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声音里的起伏。
“你以为明朝还是那个百年前的强盛朝廷吗?你们内部糜烂的局势就连我们蛮族都已经有所耳闻。”
“腹心之地的流民到今年才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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