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
就这?家里没逃荒死上几个血亲,没在饿死的边缘挣扎过,没经历过易子而食的惨象,也能算的上惨?
黑衣队长脸上鄙视的神色几乎快要满溢出来,他甚至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举起新换装的轻便手弩,一箭射向果进的手臂。
果进手还拿着一把小刀,看起来仍然具有反抗能力,自然要优先对付。
手弩则是公子上次汲取教训,派人收买了思明府军械库库的库管,给他们几个没到整劲的队长一人佩了一件轻手弩,这玩意可比火枪好用多了。
尽管威力小点,但胜在隐蔽安全,让黑衣队长爱不释手。
就像小孩子拿到了心爱的玩具,看到什么都想先射他一发。
黑衣队长嗜血的看着弩箭飞出,仿佛已经看到了飞溅的鲜血。
有过苦痛的过往他就更加珍惜现在的幸福,而他的幸福,就是建立在这群不自量力,胆敢挑战组织权威之人的尸体上!
果进听到声音猛然转身,刚看到走过来的黑衣人,就被梁三金撞倒在地,全身筋骨都像要散架,甚至之前所受的旧伤也迸裂开,周身各处泛起一阵阵的剧痛。
但梁三金的伤比他还要重得多,一根无羽弩箭直指地插在他的胸口上,只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如果说之前果进激愤之下胡乱捅的几刀是疥癞之患,那这一只弩箭就是心腹之患,直接击穿了左肺。
梁三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股血液填满胸口,呼吸慢慢变得困难,嘴角止不住地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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