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砧板上的鸡鸭一般。
“老夫逗他玩的,少爷的吩咐我可是记着的。”忠伯笑眯眯的说道。
“很好,某家性命在此,有种便来拿!”桂翔荣额头青筋暴起,面对这位不知深浅的人,他握紧手枪杆,瞬间压榨出了全部的精力。
踩地扭腰,双手擎枪,只见半空银影连闪,刺破空气的呼啸声,桂翔荣在莫名的巨大压力激发下,超出了平常的极限,连续五枪刺向忠伯。
“杨家枪一瞬五枪?有点意思,但还不够看,你才四十来岁吧,没想到这种小地方也有你这种良才美质。”忠伯闲庭信步的躲过刺来的每一枪,甚至还有空出口点评。
“但老夫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把你们这种所谓的天才,一掌拍死啊!”
闪过枪刺的忠伯双手平伸,紧握住刺空的长枪,桂翔荣双手用力一旋,双脚后撤要拉开距离,却没想到一股更大的反向力道袭来,他双手手掌皮肤被撕裂,不得已放开了长枪。
忠伯随手扔开手扭曲的枪杆,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这不可能!”
桂翔荣双手微抬过胸,因受力过大仍在颤抖,但看到忠伯逼近,咬紧后槽牙,双手握拳摆出架势,狠命捣向忠伯不设防般的胸口和头颅。
忠伯只是双手一拂,一牵一引,就把桂翔荣全力砸下的拳头拉开,然后宫一掌,便看到方才大发神威的桂翔荣,已经躺倒在地上。
尸体面如金纸,七窍流血,如果揭开他的胸口衣衫,可以看到一只清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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