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之中,交给了憋着一肚子气的申不害。
接下来的事情,让一些人更是绝望,医家其下的杂家,在老药罐子的授意下全数归附,一些心怀叵测的人,想着顺水推舟捞些好处,只是他们注定是要失望了,在王猛近乎苛刻的审查之下,很多想要归附的杂家高层没了落脚的地方,被逐出了书院。
另一些没有动作的人,在庆幸之余不免担忧了起来,因为他们看清楚了现下杂家的情况,单超良这个主心骨的倒下,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向着对他们不利的方向倾斜。
一些至今还在负隅顽抗的人,倒不是真的蠢笨的无可救药,他们在等待着单超良在杂家埋下的那颗雷引爆,等待着这个近乎于渺茫的机会出现,这也是支撑着他们的最后信念了,只是他们暂时等不到了。
……
武院之中,木宵坐在一个自始至终都是醉醺醺的男子的面前。
男子一身麻布衣,中年人一般的模样,潦草的胡须和凌乱发丝的掩盖了原本有些英俊的面庞。
真的说起来年龄,木宵的这个师父已经活过了两个甲子,在七八十年前他就已经达到了忘忧境界的订单,如今的境界如同谜团一般,让人琢磨不透。
木宵在他这个师父的面前,还是很怂的,毕竟他这次确实是违逆了书院的规矩,即便事出有因,还是要受到责罚的,当时的他没想这么多,事后想想还是有些害怕的。
中年男子饮了一口酒,看着木宵,“说说吧,你小子是怎么想的,做出这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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