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瀚州的事端与那人有着小小的牵连,我五形拳宗为避事端,也只能在此告诉先生,那人的去向我等并不清楚,只是当年有着一面之缘而已,还望离小先生不要再执念了。”老者看着离寻,当着这大庭广众之间面,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我五形拳宗宗主现下正在被盘问,为避嫌只能在此与先生演这一出戏,礼数不周,还望先生见谅。”站在老者身后的谢秋池对着离寻嘴角嗡动,用传音入密说着先前被叮嘱好了的事情,“先生所求的那人,瀚州事端之后,曾传信与我等,说若是您来打探他的消息,让我等告知你,您可前往瀚州宁远城,届时会有人告知您,他的去向。”
“既然五形拳宗不知那人下落,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他日若有旁的事再行拜会,今日失了礼数还请五形拳宗的前辈见谅,告辞。”离寻看着谢秋池,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这里
……
五形拳宗主厅之中,原本应该是主人的谢秋渠坐在次坐上,主座上坐着一个男子,相貌英武棱角分明之间多了一分温润,身着周朝二品的朝服,举止之间尽显贵气。
谢秋渠看着这个男子笑了笑,吹了吹茶水的水汽,饮了一口,“来人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被我五形拳宗应付走了,大人可还满意我五形拳宗的处理方式?”
“尚可。”这个男子点了点头,对五形拳宗的作为表示了认可,然后想到了什么一般叮嘱道:“眼下的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们所谓的应付如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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