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平淡的陈述起了利害关系,“当年卢师兄让杂家不再低人一等,只可惜大业未成他不幸亡故,我们被迫也好,心中有所筹谋也好,总之杂家成了如今这副样子,没有人想着再将杂家聚合一起,所以你我行事之间或多或少的不加收敛,因此得罪了一些人,如今有人站了出来,想要让权利洗牌,妄图将我们从现在的位子上挤下来,这件事情你们可要想明白了,或许会有人觉得,那个离寻不会如此决绝,可是你们别忘了,落败的那一群人之中,可不仅仅是一个离寻,还有那个王猛,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你们觉得他会放过你们吗?”
“眼下如何去办?又能如何去办?”想到了王猛,连绝望的杜玉林都有些不寒而栗了,看着为首之人,自暴自弃道:“那个离寻的手段你也是见识过了,仅凭借着那一张阵纸咱们就无法打压他们,他手头上还有着一个院长的许诺,以及直通上面的交情,咱们这些人加起来不过是与这小子抗争而已,可是咱们又拿什么去抗争?王猛即便是真的要在事后进行清洗和迫害,你觉得咱们有还手的余地吗?不若就这么请辞了,也好落得个体面,省得以后灰溜溜的被人给撵走。”
“所以这一系列事件之中,这个离寻才是关键,如果没有他你我才能过得舒服,对吧。”为首的那个男子看着杜玉林点出了这关键的问题
“没错。”杜玉林看着坐在首座的那人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这离寻自始至终都是透露着神秘的感觉,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握得住的把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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