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直在暗中进行,以一种别的方式去进行,十年之内他就能做出一番成效,可是离寻横了出来,以一种让旁人看笑话的方式,公之于众,这无异于告诉别人,他要从他们口中夺肉,这显得离寻很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也和离寻以往的性子大相径庭。
离寻也知道王猛的目的是什么,王猛也或多或少的在他面前流露过这些想法,只是一直没有明说,他看着一脸怒意的王猛,笑了笑,为王猛再次斟满了一杯茶,说出了他这般鲁莽的道理
“依附于各家之下的杂家,日子或多或少都不怎么好过,在旁人面前要比咱们强一些,可实际上如何他们自己清楚,与其暗中筹谋,不若直接宣战,如果此番所为不成,那以后,这些杂家弟子也是有了反叛之心,起码不会被压迫的太狠。”
“那你的方法是什么?依附于农家、商家、墨家的杂家弟子,可是最易进入学家的,他们你如何说动?儒释道三家的门槛很高,但是他们也是善待杂家弟子的,剩下的虽然不把杂家当人,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加入的呢?要知道咱们手上可是没有任何吸引他们的筹码的。”王猛看着离寻再度开口,近乎于质问的话语,让周围的几个人也是静下了被激起的一腔热血
离寻看着他,恢复了先前那副平静的模样,“衣食住行外加一个闲散之为,现下杂家所作的杂物大多是这些,在层层盘剥之下,也是得不了太多的利益,整合之难,所遇的困阻我也是清楚的,可是我觉得我手上的东西有着足够的吸引力,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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