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只有九州碍于特殊的原因没有被波及,剩下被祸事笼罩的地方,生灵涂炭,这世间的最强的那群人也是不能幸免,一个个皆是死在了祸事之中。
离寻很清楚这些事情,因为他曾经实实在在的经历过这些,看着曾经把酒言欢的人,不得不去送死,看着那心中有着大抱负的家伙,因为祸事无法洗去污名。
这种事发生了很多,之后祸乱平息,满目疮痍,这千年来勉强回复了一丝生机,可有人不仅没有伤损,反而从中牟得了重利,欲望不满,再度开始了布局,妄图再起祸乱。
这些白阳暂时还不知道,可离寻很清楚,因为这对弈之人一直都是他。
坐在院中的离寻,就这么坐着,也没有什么动作,双目紧闭如同睡着了一般,可他的身形也没有丝毫的晃动,也不是闭目养神,毕竟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动作。
一直坐到了深夜时分,烹制好的茶水早已凉透,可离寻依旧坐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动作,体内真气周天运转吸纳着周遭的真气。
月华满天,洒在离寻的身上,三两点月光犹如实质一般,从离寻的身上滴落在地。
突然离寻没有任何征兆的睁开了眼睛,离寻深吸了一口气,稍稍活动了一下近乎麻木的身体。
等到血液流通麻木感消退,喉咙有些干渴的离寻,将这壶中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然后抬头看着这一轮圆月,脚掌轻踏地面腾空而起,缓缓落在了房顶上,离寻左手随手一挥,带起了一阵风将瓦片上的灰尘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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