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近前,搭上了他的肩膀,“如今这白家已经不似从前了,你又何故叹息呢?”
“你也知道自我爷爷起嫡系三代单传,我父亲自从我母亲死后便从一个无双的英才成了一个每日炼丹的道士,以至于我爷爷年过古稀,仍不能从家主的位置上下来,临终前还在为家族殚精竭虑。”白已也是有些醉意,看着远方的景象,轻声说着这些年他的心路历程:“若当初母亲没有执意保下我,她也就不会因为伤了本源,无法修补,生下我后没几年就撒手人寰,父亲也就不会因为母亲的过世而去炼什么长生的丹药,服食丹砂而死,一切皆因为我的出现走到了最糟糕的局面。”
白已想着这些事情,心中愈发的烦闷,这些假设自从他父亲去世开始,便扎下了根,如今已然成了他心中的执念,抹不去,也除不掉。
“你啊!何必想着这些既定的事实呢?”黎羽没有看着白已,看着远处的山景,轻声安慰道:“你不就是因为近日这白家的诸多事端,以至于压力过大,致使你生出了这种幼稚的想法吗?若过往可以改变,那又有多少人的遗憾能够填补,这世间早就没有了失意之人了。”
“他啊!就是因为这些事情影响的了!”卫泽不知何时醒来了,站在了白已的左手边,他的脚步有些不稳,险些摔倒,好在旁边有着一个椅子,他顺势坐下,看着白已,不紧不慢道:“这些时日,事端可是少不了的,从这些个分家之间,对于应缴钱粮的模糊,到敷衍,还有一些分家试图挖主家的墙角,到前一段时间的那件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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