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玲道“说得好听叫青衣,说得难听就是戏子。男子汉大丈夫,非要做青衣吗”
苏玉道“我不在乎名声”
彭玲道“娘晚节不保,不用你证明回来,你也证明不了”
苏玉道“我不只是要帮娘夺回名声,这只是第一步。其实我有仔细的想过,要还父亲一个公道,做青衣是最为适合的”
“我练过剑,打过拳,给人家做过学徒,能做的我几乎都尝试过,可那些,我的脑子并不灵光”
“唯独这个唱戏,我学的很快,我自己觉得悟性还是可以的。我知道,要做青衣,嗓子要好,身段也要好”
“我也是马马虎虎吧,娘也说过,这天下,男子做青衣的很少,所以我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一旦有了一些名气,前来捧场的肯定不少。我可以借机做一做谁的幕僚,走一走仕途,查清父亲的案子”
彭玲道“让你父亲入土为安吧,人都是会死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苏玉道“娘劝着我放下,娘放下了吗”
彭玲道“娘不想你带着仇恨去做任何事情,带着情绪,是做不好事的。如果陈望坐在台下,你还能唱的好吗”
苏玉有些支吾,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肯定的答案。他很想说他可以,但他真的可以做到吗
彭玲接着说道“在娘告诉你你父亲可能是被陈望害死的之后,你很冷静,并没有愤怒、悲伤、失态”
“对于一个台上的人来说,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可冷静,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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