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道“学父亲两袖清风、家徒四壁吗”
彭玲道“这有什么不好,你父亲行的正坐得直,无愧于任何人”
苏玉道“我并没有说这有什么不好,我知道,父亲是个好人,好的被土匪杀了就杀了,这案子如今都是没有破”
“好到他都无法保护自己的妻子、儿子。这么多年,娘洗衣服、缝衣服、拉车、除草、种地”
“女人能做的您做,男人能做的您也做。我想,父亲如果活着,一定会愧疚的”
彭玲道“土匪是意外,在那之前,我们的生活很好”
苏玉道“那您说,为什么在你们确定婚期之后,父亲被革职,您被赶出了家门,随之而来的,就是突如其来的土匪”
彭玲道“你父亲在青州,两袖清风,不说一滩浑水里的一股清流吧,至少是干净一些的”
“他这个人啊,要求太严格了,有他在知府那个位置上呆着,青州官员的升迁异常艰难,考核非常严苛”
“你父亲的敌人很多,他挡住了很多人的路,做官的、经商的、从军的...,没有他没有得罪过的”
“我和你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和陈望商量的就是如何整顿官场。你父亲做了前车之鉴,刀下之鬼”
苏玉道“娘怀疑这是陈望布下的局,让父亲先跳吗”
彭玲道“幽州和青州相邻,你父亲这个人的脾气,举朝皆知,要利用这一点,并不难”
“他以为陈望是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殊不知却是一个小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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